“见过宋老爷。”

在盲先生打过招呼之后,宋老爹只是向宋昊然点了点头,便关切地问道:“盲先生,您刚才说,他只是吸入了大量的曼陀罗花气味的缘故……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

宋昊然此时解释道:“是这样的,其实我们在到来医院之前,绕了路去了一趟那座倒塌的古堡看了一下……嗯,这是盲先生要求的。他说如果真的出现了丧尸和吸血怪物的话,会很危险,普通人很难对付得了。”

“确实。”宋大此时苦笑道:“我可是丢了大半条命,用地下压制的便利,才勉强打死一个……要是在空旷的地方,死的绝对是我!”

盲先生淡然道:“也好在是你,一身横练功夫,换做是宋二和宋三,就算有地形之利,怕也是凶多吉少。”

宋老爹此时问道:“先生,你查探的结果如何?”

盲先生此时神色有些凝重道:“那地方散发着大量的死气,我让昊然给我形容了一下四周的地形,发现那古堡地是一个天然形成的阴煞之地,很适合用来养活尸,如果在华国湘江的某些家伙手中,更加是用来炼尸的风水宝地,所以说会出现丧尸,并不奇怪。”

顿了顿,盲先生又继续说道:“不过,古堡已经倒塌了,就算是有丧尸,恐怕也是被埋葬了在地下的深处,短时间内应该出不来……但我建议,最好不要让官方的人随便挖掘,丧尸这种东西,一旦出现了苗头,从而传染开来的话,怕是一场大灾难。”

“我知道了,我会马上联系,让他们暂时停止挖掘的。”宋天佑点了点头。

这地方可是宋家的大本营,要是爆发出丧尸这种恐怖浪潮的话,那么宋家将会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。

“白天的时候阳气重,丧尸的活动力量会削弱一些。”盲先生此时又道:“明天我会去仔细勘探一番,还请宋老爷给一些人手我。”

“没问题,盲先生您要多少人,尽管对昊然吩咐便是。”宋老爹爽快地答应道。

“另外,我来之前粗略打探了一番,发现古堡内有着许多曼陀罗花的花瓣,也有气味的残留。”盲先生此时又道:“这种曼陀罗花和常见的品种不一样,它具有一点的致幻性,能够让人产生幻觉,严重者会陷入昏迷。我想宋家的这位新少爷,既然毫无外伤,想来是因为这种花的缘故。”

“可有解救的办法?”宋老爹连忙问道。

盲先生淡然道:“并无大碍,或许睡个一两天就能够醒过来。不然我给开一副提神醒脑的中药,熬上喝了,应该也就没事了。”

宋樱的电话这时候忽然响了起来,她连忙接听,然后才道:“爷爷,五叔说,洛邱醒过来了……”

接着,宋樱有小声地嘀咕了一句:“不是说要睡一两天的嘛……”

“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。”盲先生此时面相宋樱,“体质好的人,能早醒来并不奇怪,樱小姐多虑了。”

宋樱则是讪讪地看了自己外公一眼,但宋老爹并没说什么,而是明显松了口气,“你告诉老五,我等会就上去看看。”

宋樱吐了吐舌头。

宋天佑此时又忽然道:“这样吧,你还是直接上去等我吧,我还有点事情要和盲先生商讨的。”

宋樱并没有强留下来,点点头便快步离开。

这之后,宋天佑才看着宋昊然道:“昊然,这次我让你去挑选的那些人手先留下来,咱们可能要缓一缓回去华国的计划,你先全力协助先生调查好这件事情。这里是宋家的大本营,绝对不能出一点的乱子,清楚了吗。”

“了解。”宋昊然凝重地点了点头。

“先生,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单独谈一谈的。”宋天佑此时看着盲先生,轻声询问起来,“可否一听?”

“可以。”

……

宋樱并没有马上回去洛邱的病房,而是看着四下无人跟着,便带上墨镜,忽然来到了一处后楼梯间处。

不久之后,一名护士也悄悄地推开了门,与宋樱在这里汇合起来……这护士的神色有些紧张,见到宋樱之后,她才从工作服内掏出了一支试管出来。

“没有人看见吧?”宋樱此时盯着这名护士问了起来。

护士连忙道:“没有没有,按照您的吩咐,在给这位病人抽血检验的时候,我悄悄取下来的。”

“没有弄错?”宋樱又沉声问道。

“绝对没有!”

“好了。”宋樱点了点头,“你回去做事吧,辛苦费迟点我会让人给你送来的……记住,这件事情,绝对不允许还有第三人知道,不然的话,你应该知道的。”

“宋小姐,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泄露出去的。”

这之后,护士便又小心翼翼地离开,而宋樱则是打量着手上的这支试管——上面装着的是洛邱的血。

“不是我不信舅舅的办事能力……”宋樱此时嘀咕道:“但毕竟是关系宋家的未来,说什么我也要亲自验证一下的……如果你真是宋家的人,我就……”

宋樱也说不出来自己会怎样,最后努努嘴道:“大不了对你态度好点就是了呗……”

她把试管放入口袋当中,去了一趟医院的某个部门,然后很快就又从里面走出,接着心情愉快地哼着小曲,朝那高级病房区走去。

……

可惜宋樱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,因为没一会儿,她便碰见了一个十分讨厌的女人——作为宋樱死对头,还有学姐的钟落月。

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宋樱看了一眼钟落月此时的狼狈模样,突然皱了皱眉头。

因为她看见了钟落月的手上拿着了一件外套——这应该是洛邱穿着的那件。

不会认错的原因是,这件外套是宋樱她自己亲自挑选出来的……这衣服什么时候到了钟落月手上的?

有古怪啊……还有啊,这死女人走这条路,怕不是也是去看洛邱的吧?

她们在走廊的转角处相遇,然后一言不发,各自地又转入了同一条路上。

“恭喜啊,居然没有把你埋了,可喜可贺。”宋樱皮笑肉不笑地道。

钟落月也不怎么落下风,微笑道:“是啊。其实我也在鬼门关走了一转了,不过阎王爷跟我说,有些祸害都还没有死,我这种好人应该更长命一些,所以就又把我送回来了。”

宋樱愉快笑地道:“这阎王爷怕不是个瞎子。”

“谁知道呢?”钟落月也微笑道:“反正没有带墨镜,鬼鬼祟祟。”

宋樱耸了耸肩,毫不在意地摘下了脸上的墨镜,然后随口道:“你有朋友在这边吗?”

“有啊。”钟落月忽然把手上的外套递了出来,低着头羞涩道:“麻烦你帮我把这衣服还给我的这位朋友吧?看着阵势,我看我是进不去的了……对了,顺便也帮我带句话,就说和他在一块的时间实在是太刺激了,让人毕生难忘,血脉沸腾呢。”

宋樱一愣,钟落月已经把外套直接往宋樱的身上一塞,便带着人离开。

很刺激?